述律平慢慢向阿保机立足的小山攀去。
看到阿保机仍然愁眉不展地凝望着南方,述律平轻声说道:“这里距离奚国国王的营地尚有一段路程,骑快马一天也不一定能到达,还不是发急的时候。”
阿保机焦急万状,小声道:“我只是后悔,不该让曷鲁去冒这个险。派谁去不行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会遗憾终生的。”
述律平淡淡笑着,对阿保机说:“急也没用,走吧,还是回营帐吧,大日头底下,可别中了暑。”
阿保机踮起脚尖又向南望了一阵,所能望到的那带山岭,仍然郁郁葱葱,一切如故,连只黄羊都看不到。
而北面,他的兵营分片搭建在开阔的草原上,毡房漫山遍野,旌旗迎风飘扬,有条不紊,浩浩漫漫,一眼望不到头。
兵营内,兵士们腰间的战刀,在日光下不时晃动出耀眼的光芒,战马嘶鸣,充满生机。
小山脚下,余卢睹姑仍在铺满鲜花的草原上不知疲倦地奔跑着。
述律平大声召唤余卢睹姑。
余卢睹姑终于听到了述律平的喊声,扔掉了怀里的鲜花,向山顶跑来。
述律平对喘息未定的余卢睹姑嘱咐道:“小妹,这山上望的远,你只要看到南面有人骑马过来,就赶快回营告诉我们,我们等着你的消息。”
余卢睹姑问道:“只要有人骑马过来,不管是几个人,都去告诉你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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