曷鲁讲的有理有据,天衣无缝。
话题再次转移到了曷鲁此行的目的上,也到了让术里最终表态的时候。
术里觉得,仅凭曷鲁的一席话,便轻易表态,未免太仓促。
事关国家安危的大事,自己还需要认真斟酌一番。
想到此,术里缓缓立起身来,礼貌地对曷鲁颔了下首,道:“我老了,坐的时间稍长,就感到浑身不适。你们三人接着交谈吧,我先去休息啦。”
痕笃看到父亲偷偷向他使了个眼色,立即会意,急忙站起身来,将父亲扶回了父亲的卧房。
术里小声道:“你和曷鲁也已经几年没见面了。你觉得,曷鲁这人诚实吗?”
痕笃笑道:“刚才曷鲁的讲述,阿爸都听到了。若曷鲁和阿保机是奸诈之人,能有那么多契丹精英,自动汇集到他俩的身边吗?”
听了痕笃的话,术里轻轻点了点头。
从曷鲁被绑进大帐,术里一直都在观察着曷鲁。
曷鲁大义凛然,目光坚毅,确实不同凡夫,不像奸诈的小人。
虽然没见过阿保机模样,但是,仅凭折箭示诚一点,也足可推断,阿保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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