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笃扭头看了父亲术里一眼,又转向室鲁,恼怒道:“室鲁,怎能不问青红皂白就绑人呢?人家是使节,我们应该以礼相待才是,即使不答应人家的条件,也不能难为人家。因为,人家代表的是国家,而不是他个人,明白吗?更何况,使节是我二哥。还不赶快给二哥道歉。”
室鲁被哥哥一顿训斥,红着脸拉起曷鲁的手,说:“都怪我有眼无珠,误会误会。你既是我大哥的二哥,也就是我室鲁的二哥。二哥受惊了,请原谅室鲁的无知和大意。”
遇到了痕笃,又见痕笃一片真情,曷鲁终于放下心来。
其实,曷鲁刚才说出了借道的理由,已经看到,术里的面部表情在不停地变化,少了敌意,多了侥幸。
曷鲁想,看来,借道之事,还是有希望实现的。
三个年轻人热烈的寒暄,冷落了仍坐在那里喘息的国王术里。
术里只是不明白,痕笃怎会认识曷鲁。
术里怀着满腹狐疑,问痕笃道:“儿呀,你认识这位使者?”
痕笃得意地昂着头,说:“何止是认识,我、他,还有阿保机,我们三人还是交换过鞍马衣服的拜把子兄弟呢。”
于是,痕笃将自己当年到契丹胡闹以及结拜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术里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术里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与大名鼎鼎的阿保机、曷鲁是拜把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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