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亡以后,辖底已经受够了欺凌,风餐露宿,忍饥挨饿,连孩童都敢对他动手脚,而他只能忍气吞声。
辖底想到,阿保机一向对自己尊重有加,从来没有指责过自己,这次难道就例外了吗?
辖底想,阿保机为人忠厚,总不至于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吧。
辖底抹了一下脸皮,又咳嗽了一声,给自己壮足了胆,道:“咱们还是一起去吧。”
让两个儿子紧跟在身后,辖底小心翼翼向阿保机的营帐走去。
刚走出不远,三个人便被游动哨兵拦了下来。
辖底本想打出大迭烈府夷离堇的名号,吓一吓哨兵,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自己已经落魄到如此地步,说出名号来,不但哨兵不信,连自己都感到脸红。
辖底的身上已无往日盛气,似乎习惯了见人低三下气的做派,向哨兵弯了下腰,道:“麻烦通报一声,我要见阿保机。”
几个哨兵将辖底三人上下打量一番,问:“你们是谁呀,你以为阿保机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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