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特别想找人倾诉,却实在找不到倾诉对象,即使曷鲁在身边,他也无法开口。
或许,这便是人们所说的难言之隐吧。
每天晚上,阿保机都要将欲稳、古、老古等好弟兄找来,陪他喝酒,将自己灌醉。
这是阿保机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刻骨铭心的悲痛,远甚于失去阿佳时的悲痛。
阿保机在心中劝着自己:述律平是自己的妹妹,妹妹出嫁,自己该高兴、该为她祝福才是呀。
可理是这般理,阿保机就是调整不过来自己的情绪。
无论自己独坐还是与人交谈,述律平与痕笃在一起的形象,总是无法拒绝地出现在阿保机的脑海,他心头的那团郁结便会热辣辣地上下滚动,令他坐卧不宁,必须用慢走来慢慢稳定。
阿保机特别想对着苍茫的天空大声呼叫。
可是,碍于身份,他不能那样做,必须强迫自己忍耐。
阿保机整日在正在修筑的城里、正在开垦的城外孤魂野鬼般游荡,连绾思和苏也不让跟在身边,这让绾思和苏特别无奈,只好远远跟在阿保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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