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默记又建议,任命民众头领,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
阿保机笑着说:“这些事由你管,你看怎么好就怎么办吧。”
那些抓获的人口中,有普通农户,也有城里的大财主乡下的大地主,现在,他们被圈押在一起,一视同仁,已无高低贵贱之分。
康默记真切地体会到了树倒猢狲散的千古哲理。
大唐垮了,子民立即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绵羊。
阿保机与痕笃约定,忙完了这一阵以后,为痕笃的弟弟室鲁和自己的妹妹余卢睹姑,举行隆重的婚礼。
阿保机本想说,到时候,将痕笃和述律平的婚礼一并举行,可心中难受,实在不忍说出口,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几日,阿保机一直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阿保机反复想,自己几次拒绝过述律平的婚姻请求,对述律平的内心伤害太重了,述律平委心于其他男人,当然再正常不过。
可是,出征前,他们也有过婚约呀,战争结束就成婚,难道述律平忘了吗?
自己确实真心喜欢过阿佳,可是现在,他已经觉得,身边不能没有述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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