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猜想,述律平很快就会与痕笃成婚,自己此生怕是见不到平妹几次了。
阿保机突然感到非常冷,在烈日的照晒下,连着打了一串哆嗦。
契丹大军押解着人口、粮食、物资,开始似涓涓细流,很快便汇集成江河,逶迤向北流去。
阿保机软软地蜷缩在马背上,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孤独,发自心灵深处的孤独。
阿保机频频向西张望,望到的总是连绵的群山。
阿保机猜想,西路大军应该已经过了古北口了。
过了古北口,便是奚国的地界。
述律平是直接留在奚国与痕笃成婚,还是先回乙室部,等待痕笃去迎娶?
述律平的脾气历来我行我素,阿保机真的猜不出,述律平会如何选择。
阿保机感觉胸闷异常,不停地大呼大吸,长长舒气,仍然排不出郁结在胸中的那一大团东西。
阿保机感觉自己病了,浑身提不起丁点力气,只想躺在毡房里,蒙起头来,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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