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军在行进中,他不能无缘无故下令宿营。
虽然想着在毡房里清清静静地呆着,可是,到了晚上,真正自己独居的时候,阿保机又感到,无孔不入的寂寞正慢慢撕咬着他的心,更加难以忍受。
满脑子都是述律平的形象,时而向他甜笑,时而对他瞪目,搅得他百无聊赖,坐卧不宁,根本无法入眠。
阿保机钻出毡帐,孤魂野鬼般在营地里徜徉。
天空繁星点点,营地里灯火阑珊。
阿保机猜不出述律平在干什么,是在自己的营帐里安然入眠,还是躺在痕笃身边,两人正轻轻倾诉着爱慕之情?
阿保机突然想喝酒,将自己灌醉,到醉乡去慰藉孤独和寂寥。
阿保机大步走回军帐,让绾思和苏为他去找酒,要那种用粮食酿出来的烈性酒。
由于酒精的作用,阿保机终于入睡了。
可是,一觉醒来,才刚刚半夜,却再难入睡。
晚上睡不好,白天自然提不起精神来。每天早晨,阿保机实在不想走出军帐,担心被将士们发现自己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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