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回到军帐,便喊着向绾思和苏要酒喝。
过去很少沾酒的阿保机,突然变成了十足的酒鬼,夜里靠酒入睡,白天以酒解忧。
可是,酒入愁肠,心中更加难受。
阿保机也记不清,自己在夜里偷偷哭过多少回。
阿保机现在彻底后悔了,若早与述律平成婚,哪有今天之痛呀。
述律平的身影不停地是阿保机的脑海里旋转,任如何努力,就是排除不掉述律平的影子。
阿保机幻想着能在梦中见到他的平妹,可述律平偏偏不到他的梦中。
阿保机不停地向西方张望,盼望着述律平能骑着她的战马出现在西方的地平线上。
阿保机突然恨起痕笃来了:你成亲,怎么也得告知我这当哥哥的一声吧,当哥的再忙,也必须参加你们的婚礼。
难道痕笃与述律平还没有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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