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各色菜肴,阿古只大声叫道:“这种菜确实好吃,我在平州,那刘守光诱抓我之时,说是什么牛酒宴,吃的就是这种菜。”
敌鲁和老古尝了尝,入口味道鲜美,绝对佳肴,大叫好吃。
同样是牛肉羊肉,被切成片、丝、丁后,再经过不同方法的炒、炸、蒸、煮以后,味道全变了。
康默记惊奇道:“难道这里还有厨师?”
述律平的脸上挂满了得意,笑着对康默记说:“军师只注意到了铁匠、木匠、皮匠、毡匠,却忽略了汉民中还有泥瓦匠、厨师、乐人等。我对那些民众们说,只要有一技之长者,我立即上升他们的身份。果然,裁缝、厨师等各类手艺人,全都站了出来,任我使用。我的城池之所以建造的如此之快,当归功于那些泥瓦匠的功劳。这等美食,恐怕他阿保机吃不到吧。”
话语间提到了阿保机,述律平的面色顿时阴冷下来,愁上眉头,低头不再说话。
康默记看在眼中,不失时机地说道:“现在的阿保机,即使比这还要可口的美食,他也难以下咽了。”
阿古只还不知道阿保机生病的事,嘴里正嚼着一大块肉,听到康默记的话,急忙伸长脖子咽了下去,含混不清地问:“我哥他咋啦?”
康默记轻轻叹息一声,说:“与你们分手后,夷离堇当天就得了病。本来应该由他亲自去向可汗禀报出兵情况,最后只好派曷鲁前去了。”
康默记看到,述律平的目光里闪动着忧郁和担心,自言自语地说:“原来他真的病了。”
阿古只急着问道:“我哥得的啥病?”
康默记轻轻叹息一声,极尽所能,讲起了阿保机的病情,故意渲染的重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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