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坚定地说:“我们成亲吧,我们再也不能再分开了。”
多少年了,述律平总期待着阿保机向她求婚,可每次得到的,却总是回绝、推脱和拖延。
今天,她终于盼来了,终于等到了,终于亲耳听到了,终于真切地触摸到了。
述律平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微闭了眼睛,在阿保机的泣诉中,静静品尝着来之不易的收获。
述律平本想再有意刁难阿保机一下,看到阿保机涕泪俱下,哪里还忍得下心来。
述律平看了一眼立在身后的曷鲁,笑着对阿保机说:“快起来吧,咱们回到可汗牙帐就结婚,让曷鲁帮我们准备,好吗?”
阿保机突然大声喊道:“不,不行!”
述律平一怔,难道阿保机又要找借口拖延婚期?
只见阿保机猛地坐了起来,抹去了脸上的鼻涕泪水,朗声对曷鲁道:“兄弟,你立即派人去召唤,凡在营中的,我们当年挞马军的弟兄,赶快来喝我的喜酒,我现在就与我的平妹结婚,让弟兄们一起分享我的幸福。”
迭里特不识时务地阻止道:“兄弟,你的病还需静养才是。”
阿保机哈哈大笑,道:“我没病呀,我有啥病?我从来都不得病。都是你,非要让我灌那令人作呕的鹿血,害得我差点连肠子都吐出来。”
迭里特讨了个没趣,仔细观察阿保机症状,果然,阿保机胸中的那块郁结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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