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被述律平贬低的无地自容,心下却畅快无比。
阿保机觉得,自己丢失掉的致命之爱,终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不,自己本来就没有丢失,是自己的多疑害苦了自己。
阿保机涎着脸,呵呵傻笑着,又找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安慰述律平,不由得又去拉述律平的手。
述律平再次甩脱了阿保机的纠缠,嘿嘿冷笑着,说道:“我也已经老大不小的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得了主,更没必要像一件物品一样,让别人推来让去。既然咱们俩没有缘分,咱们就此别过吧。”
述律平说完,果断地站起身来,抹去了眼泪,转身向营帐外走去。
阿保机看到述律平要走,大急,一边起身拦阻,一边大声喊道:“平妹,你不能走!”
营帐不隔音,两人的谈话,被站立在毡房外的曷鲁等人听了个真切。
曷鲁猛然醒悟,怪不得康默记曾经说过,阿保机得的是心病,现在开来,果然如此,是因为分兵时撵走了述律平,才致病的,偏偏自己大意了这一点。
怪不得康默记说,只要阿保机回到可汗牙帐,身体就能不治而愈,原因原来在这里。
都怨自己粗心。
自己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帮阿保机成就事业上,却从来没有理会、关心过阿保机的情感世界。
仔细想来,阿保机就是从与述律平分别后才得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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