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保机以为述律平要嫁给痕笃,自己才在心里淤下了结。
而这种儿女私情,又不便与别人言说。
看来,论及儿女私情,再好的兄弟、朋友,也不好言说呀。
阿保机与述律平的事,曷鲁再清楚不过了,阿保机离不开述律平,述律平也离不开阿保机。
曷鲁从来没有怀疑过,除阿保机外,述律平还会爱上别的男人。
曷鲁实在没有想到,阿保机竟然怀疑述律平要与痕笃成亲。
阿保机是认为从此失去了述律平,才病倒的。
早知如此,自己去将述律平接来,不早就治好阿保机的病了嘛,何必空担了这些日子的心。
看来,康默记去视察筑城情况是假,去对述律平言说阿保机的病情才是真。
这康默记也真是的,你早对我说明内情,又哪能让阿保机病到现在这种程度呀。
曷鲁叹道,阿保机呀阿保机,你坦坦荡荡的一个大男人,在情感方面,竟然如此脆弱,会被无端的猜测击倒。
迭里特却仍然不知阿保机的病因,听到毡房内或而哭或而笑或而吵的折腾,心中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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