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鲁死了,无疾而终,不明不白。
曷鲁死了不到半年,敌鲁也死了。
阿保机的左膀右臂,先后离开了他。
阿保机面对苍天,欲哭无泪。
阿保机和敌鲁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到大,两人从没红过脸拌过嘴,无论大事小事,敌鲁都让着他阿保机,何止是情同手足。
阿保机像尊重长辈一样,尊重着敌鲁。
敌鲁从不讲大话假话废话,只讲真话,从敌鲁口中说出的话,阿保机根本就不用去辨别真假。
这些年来,阿保机得到的军内外信息,包括对人的评价,大多来自敌鲁之口,阿保机深信,敌鲁就是自己的耳朵。
敌鲁也走了,往后,自己的耳中,还能听到真话吗?
每次出兵,需要分头行动时,阿保机总将另一支人马交给敌鲁,因为敌鲁心思缜密,办事谨慎,让他作主帅,阿保机再放心不过。
可是如今,敌鲁也离他而去了。
阿保机觉得孤独,从来没有过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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