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一想也是,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让欲稳留下吧。欲稳心细,有责任心,有主意,遇事不慌,小事由他直接决断便是,大事可以通过传令兵与我们联络。”
述律平听着阿保机对欲稳的评价,很不以为然。
不过,只要欲稳不在身边膈应自己,让他干啥都行。
述律平转身走出寝宫,按照阿保机的要求,通知相关人员,作出行的准备。
皇上要出行,这可忙坏了韩知古,准备车驾及一应日用品,事无巨细。
一切准备就绪,韩知古才小心翼翼问阿保机:“皇上欲向何方出行?”
阿保机想,与渤海国这一仗,在所难免,不如先向东去,了解一些情况,作必要的战前准备。
皇帝行营浩浩荡荡开出皇都,一路缓慢行进,渐渐消失在草原深处。
阿保机这一走,就是几年,四方游踪不定,在林子里狩猎,到鱼肥之地品鱼,逍遥自在,一切军政要务,皆在行营中议决,时刻与留守皇都的欲稳和斜涅赤保持着联络。
阿保机的这种行为,后来被儿孙后代效仿,逐渐演变成契丹皇帝的四时捺钵。
只是后人并不知晓阿保机不在皇都理政的真正原因。
尽管大萨满早就被欲稳秘密除掉,也没有在民间生出任何言论,但是,那是阿保机心头的一道阴影,牢牢地烙在了阿保机灵魂生出的永远都无法挥除的恶毒的阴影,除非曷鲁和敌鲁再活灵活现地回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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