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母斤看到率军前来的人是述律平,心中也是一松,说道:“平儿,你来了就好。兄弟之间好端端的,怎么就动起武来了,还动用了军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述律平一边扶着岩母斤往毡房里走,一边说道:“多亏了粘睦姑妹妹及时给我们报了信,要不然,可真出大事了。”
岩母斤知道自己错怪了阿保机。
难怪阿保机一见面便对剌葛和迭剌大打出手呢。
岩母斤越想越生气,立即便要前去为阿保机主持公道,却被述律平拦了下来。
述律平心平气和地说:“弟兄们都不是孩子了,相互之间有了摩擦,他们自己能解决了的,我们女人就不参和他们的事了。”
岩母斤的身体突然抖动起来,哽咽着说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述律平沉吟着说:“阿妈,事态平息以后,他们必然要加害于粘睦姑,您可千万要保护好粘睦姑的人身安全呀。”
阿保机带头,五个弟弟紧随其后,走进了剌葛的毡房。
剌葛的鼻血已不再续流,衣服上污满了血渍,如同刚由战场撤下来一般,半张脸肿成了雨后草场上的马皮包。
女人们也唧唧喳喳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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