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看着已经被自己打翻在地的两个弟弟,感觉心中的怒气已经消下去许多,喘息着说道:“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杀我?你们有杀我的本领吗?”
看到剌葛和迭剌一个捂脸一个抱胸,仍然在地上翻滚,阿保机的怒气又升了上来,又往每个人的屁股上重重补了一脚,喝道:“没用的废物,还不赶快起来。”
寅底石和安端虽然没有挨打,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立在一边瑟瑟发抖。
剌葛所中的那一拳,被砸在了鼻梁上,鼻血仍在喷涌,半张脸已经开始慢慢肿胀。
迭剌被砸的那一拳,砸在了咽喉的下方,虽然看不到外伤,却气紧咳嗽,疼痛难忍,想呻吟,却发不出声来。
这刹那间的一切,恰好被正走出毡房的母亲岩母斤看了个周全。
岩母斤不知发生了何事,快步跑了过来,看到二儿剌葛满脸开花,仍在地上翻滚喊叫。
岩母斤大怒,厉声呵斥道:“阿保机!你不回家也还罢了,怎么刚刚回家,就对弟弟们拳打脚踢?你现在是什么狗屁可汗了,比天还大,没人管得了你了是不是?”
阿保机没有想到惊动了母亲,急忙收敛了愤怒,弯下腰去,强挤出一丝笑来,小声对母亲说:“阿妈,您都看到了。”
岩母斤余怒未消,一边扶起剌葛,一边讥道:“我的眼睛又没瞎,还能看不到我儿对弟弟们逞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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