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也曾有过隐退的想法,听了痕笃的遭遇,突然想到,自己若是落选,可能也会有与痕笃差不多的遭遇吧。
想到此,阿保机顿生恻隐之心,越发觉得痕笃的处境可怜。
当然,有了痕笃,这一仗也不用打了。
阿保机问痕笃道:“现在,你准备如何了结?”
痕笃道:“起兵造反的是东扒里斯和胡损,与奚国兵士无关。现在,东扒里斯已经弃国而去,胡损已被我擒拿,还求大哥饶了兵士性命。”
阿保机埋怨道:“三弟,你这叫什么话。现在,叛乱已经平定,你是奚国国王,你们奚国内部的事情,自然要由你来做主处置。”
痕笃苦笑道:“我哪里还是奚国国王呀,不过一个山林里以狩猎为生的猎人罢了。我无能,根本不是当国王的料,从此再不问奚国政务。”
阿保机一听大怒,厉声说道:“三弟,你怎么糊涂了?是你求我出兵的呀,若不是为了你,我和奚国人又打的哪门子仗呀。”
痕笃想到,这场战争,自己也没有出一点力,即使阿保机仍然将奚国交给自己,哪还有脸面接管奚国。
想到此,痕笃摇头道:“我已经心灰意冷,真的不想再过问杂事了。”
阿保机更怒,问道:“不想过问杂事了?那你还来找我干嘛?现在,你不出面,让我怎么处理你这三万人马?难道都要将他们杀了不成?大奚国是你的还是我的?”
痕笃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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