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清楚,母亲并不知道真相,急忙小声说道:“阿妈,您先回毡房去,我待会儿再去看您。”
岩母斤更怒,抢白道:“怎么,让我回去,你好继续耍威风是不是?那你就继续对弟弟们出手吧,让我看个够。寅底石,安端,你们都将脑袋伸过去,让你大哥打。”
寅底石和安端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喊叫打骂声,即刻惊动了营地里的女眷、管事、卫兵和奴仆,包括台哂和奴瓜在内,全都躲在毡房后面,伸长脖子露出脑袋,窥探着千载难逢的场景。
当然,谁都不清楚,阿保机为何要对弟弟们大打出手。
阿保机无法向母亲解释清除。
母亲正在气头上,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话,都会被母亲无条件驳回,得到的,只能是谩骂。
阿保机急忙求救地给苏使了个眼色。
苏会意,急忙上前扶起了母亲。
岩母斤看到小儿子过来扶她,突然意识到,阿保机见了面就打两个弟弟,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自己不该乱参和兄弟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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