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看着朔刮,答道:“只要你不是让我免你死罪,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尽量满足你。”
朔刮说道:“求你给我一个全尸。”
阿保机已经明白,朔刮真的担心会被千刀万剐。
阿保机立即点头答应,说道:“我也不想看到你流血。”
阿保机当即下令,当场挖了个大坑,将滑哥、迭里特和朔刮活埋。
辖底眼睁睁看着两个儿子先他而去,老泪纵横,歇斯底里地哭喊道:“儿呀,是为父害了你们呀。”
台哂的眼睛已被酒精烧红,嘴角挂着白沫,面部已被人打的青紫,却仍然喊叫不停,手指辖底,梗着脖子喊道:“当年,要不是你强夺了我阿爸的夷离堇之位,现在的契丹可汗就是我台哂,哪轮到他阿保机呀。我的一生,就毁在了你们几个人的手里。”
阿保机听到台哂满口鬼话,也不去理他,转头问奴瓜道:“奴瓜,你还有啥话要说吗?”
奴瓜高傲地昂了下脑袋,看着仍在嚎哭的辖底,说道:“辖底,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想杀你的人,恐怕就是我奴瓜了。当年,你们设计杀了我父亲,夺去了我家的财产,我阿妈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临终的时候,阿妈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一定要手刃仇敌,替我阿爸报仇。”
奴瓜又将喷火的目光盯向阿保机,咬牙切齿地说:“当年,我是多想亲手杀了释鲁呀。可是,释鲁却被他自己的儿子杀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可你阿保机却嫁祸于我们,将我籍没为奴,使我失去了亲手杀死痕德堇可汗和辖底的机会。阿保机,我恨你,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
阿保机不想继续听奴瓜胡嘞嘞,下令将台哂和奴瓜射了鬼箭。
所谓的射鬼箭,就是将被处置者绑在木桩上做活靶,让兵士乱箭射死。
辖底已经不再嚎哭,闭着眼睛等待对他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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