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后悔了。
诸弟造反,本由自己引起。
如果自己早作让步,任何一个人出任可汗,弟弟们都不会作乱。
如果自己及早采取果断措施,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
自己真的不配做一国之主。
偏偏是自己当断不断,造成了今天这样无法收拾的混乱局面。
现在,大军的食物已经严重不足,不得不靠宰杀战马来充饥。
现在,参加暴动的人大部分都已归案,阿保机不得不面对这些人了。
除叛乱头目外,阿保机让曷鲁和敌鲁对所有叛乱者一一进行审问,无辜被胁迫者和罪轻者当场释放,最后筛选出了三百多人,请示阿保机如何处置。
阿保机沉思良久,长叹一声,道:“人死不能复生,明天,让这些人尽情地享受一天吧,角觝、歌、舞、饮酒,他们平时愿意干什么,就让他们干什么。”
这天阳光明媚,软风习习,白云闲淡,是一个难得的大好天。
宽阔的草场上,三百多囚犯被松了绑,在大军的严密监视下,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起舞的起舞,角觝的角觝,戏射的戏射,尽情欢愉,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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