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里衮看到阿保机在看自己,朗声为自己辩解道:“大哥,神速姑烧你的明王楼,我可没参与,我也没有唆使迭剌造反,我应当罪不该死吧。”
阿保机点了点头,说道:“据我所知,你确实没有参与。尽管你跟着神速姑到牙帐去胡闹,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从犯,确实罪不该死。”
涅里衮又说道:“既然我罪不该死,我求大哥放过迭剌吧,我替他去死。”
阿保机的心里忽悠了一下,想到,这女人尽管讨厌,关键时刻,竟然能替自己的丈夫去赴死,也算难得。
阿保机不再理涅里衮,问几个弟弟道:“你们还有啥话要说吗?”
剌葛亲眼看到妻子被斩,早已肝胆俱裂,果断道:“你还是不要啰嗦了,趁神速姑的灵魂还没有走远,我要追他而去了。”
阿保机叹息道:“剌葛呀,你的欲望究竟有多大呀,比沟壑都深,永远都无法填满。我看,从今往后,你就不要叫剌葛啦,改叫暴里吧。”
听到阿保机的话,几个弟弟同时一怔,难道大哥要再次放过他们?
要不然,大哥怎么会说出“从今往后”这样的话呢?
阿保机看着众兄弟,严肃地说道:“我们弟兄曾经在木叶山发过毒誓,兄弟之间若要相残,必遭天谴。你们早已经将誓言忘记了,可我没忘,一直没忘。我今天要是将你们杀了,我也会遭到天谴的,我可不想那样做。”
弟弟们果然证实了各自的猜测,大哥不杀他们。
述律平听到阿保机仍然舍不得杀弟弟们,急了,大声提醒道:“当斩不斩,必受其患呀,不可忘记了惨痛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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