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来自不同的部落和不同的家族,有的地位显赫,更多的则都是草根。
这些无名之辈本来想借机捞一把财富或提高自己的地位,结果跟错了人,仅仅风光了几个月,像春天里随地而起的旋风,陀碌碌转了几转,很快便销声匿迹了,现在成了任人摆布的阶下囚。
围观他们的兵士也同样来自不同的部落不同的家族,这些狂欢者,是他们的兄弟。
没有人取笑这些狂欢者,也没有人为他们精彩的舞蹈和嘹亮的歌喉鼓掌。
阿保机和述律平、小弟苏以及曷鲁、敌鲁等高级将领席地而坐,与那些狂欢者喝同样的酒,吃同样的肉。
阿保机有意没让韩延徽、康默记、韩知古等人参加。
阿保机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想到,人生不就是这样吗?醉者常醉,舞者常舞,乱七八糟,到头来,归宿都是一样的。
阿保机看到,辖底一口喝干了碗中酒,掷碗在地,仰面向天了好一阵,身体渐渐旋转,白发与白胡须在微风中飘动,旁若无人地款款起舞起来。
阿保机还是第一次见到辖底跳舞,踢踏腾跳的功夫,动作之利落,舞姿之优美,若非亲眼目睹,绝难想象得出,辖底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舞蹈功底。
阿保机已看出,辖底跳的是胡腾舞。
阿保机暗自感叹,这老家伙不愧是契丹的风流名士,跳起舞来优雅倜傥,超凡脱俗,好抢人眼光。
此时,滑哥也来了兴致,长啸一声,起身与辖底对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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