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机在心中感叹道:滑哥呀滑哥,你当年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我当时本该杀你,念你与我同祖,才放了你一马,后来又让你作了惕隐,你本该改邪归正好好做人才是,可你不思悔改,助纣为虐,自己硬要将自己送上断头台,就怨不得我对你下手了。
阿保机的目光在人群中寻索,便看到迭里特、朔刮、奴瓜三人在一起指手画脚,高谈阔论,似乎到了忘我的境界,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些人,也只配高谈阔论而已。
阿保机又看到,台哂显然已经喝多了,手把酒碗在人群里指手画脚,不时对别人动手动脚,又不时被人拳打脚踢。
阿保机觉得台哂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平时将自己打扮的懦弱老实,只要喝了酒,就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罪有应得。
阿保机将目光投向二弟剌葛,剌葛也正遥对着他,做着一个又一个射箭的动作。
阿保机心里清楚,剌葛心中的毒箭正一支支飞向自己,恨不能立即让自己中箭倒地。
阿保机突然觉得自己胸闷异常,急忙手捂胸膛,大声咳嗽起来。
阿保机看到,迭剌在大碗喝酒,安端抱头嚎啕。
寅底石仍然躺在担架上,没有人理睬他。
阿保机叹息一声,命人将寅底石抬到自己身边。
寅底石面色惨白,闭目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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