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安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痛哭涕零的长脸汉子。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幽寒,犹如刮骨之钢刀,那汉子竟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有没有哪一位目击者,清楚地看见了刚才发生的一幕?”萧博安的目光从那汉子身上挪移开来,望向周围围观的食客,平静的眸光,像是深深的潭水,像是无尘的明镜,又像是深邃的晴空,“我们不能放过一个伪装的好人,也不能冤枉一个无辜的坏人。”
他这话说得奇奇怪怪,什么伪装的好人,什么无辜的坏人?好人,还需要伪装吗?既是坏人,又怎会无辜?就在人们在心中嘀嘀咕咕之时,一个身穿淡蓝衣裳的青年,轻轻地咳嗽一声,迈着轻捷的步伐,越众翩翩而出。
“我可以为那位小哥儿作证,确实是这人偷摸了他,才最终导致眼下的混乱。”来人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俊朗的面容,温和的气质,使得他看起来是风中的青竹,自有一番独特的风华。在一地的狼藉和混乱之中,他像踏月一般行来,行走之间,衣袂飘飘,自有一种风流的韵味和气质。
好相貌,好风采,真正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正是一直充当看客的冯宏!
单凭这容貌,就勾起了人们心底的好感,更别提那一汪如清水一般明澈的声音,在娓娓道来之中,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和信服力,使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对,一伙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乱编瞎话,诬陷好人!冤枉,小人冤枉啊!”那长脸哭得稀里哗啦,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和诬陷似地。
贺星虽不明白主子此举有何深意,但见到此人如此诋毁自家公子,不由地怒火中烧,身影一晃,闪电般游移到那人跟前,啪地一声扇了那人一个大嘴巴子。
可怜的汉子,被扇得晕头转向,金星乱冒,张嘴就喷出一口血。
“我家公子,何等身份,岂能容你如此诋毁?”贺星的目光,冰寒似刀,刀刀刮向那汉子,犹如在进行凌迟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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