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数个呼吸之间,红袖阁里所有的铜镜,全部被鹰卫搬移到大堂之内。
“小觉,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爱迪生镜子聚光的故事吗?”王琳琅对着面色紧绷的慧觉喊道。
“记得,”慧觉眨了眨了自己的眼睛,对着王琳琅颔首点头。
说罢,他便风驰电掣般动了。数十名鹰卫,再加上赶来的城防军的兵卒,在他的指令之下,举着镜子,高高低低,错错落落地,围成了一个圆圈,将那重伤的青年围在中央。
原本摇曳昏黄的烛火,在数十名镜子的反射之下,一下变得明亮光辉起来,像是天下的星星,拽着万千光辉,突然坠到了地上。
谢神医讶异地挑挑眉,瞪了王琳琅一眼,便垂眸,将一壶烈酒倒在了伤口之上,然后依靠着突然明亮数十倍的灯光,细细地用银针挑起了那些深深地扎肉里的倒刺。
待到那些细微的刺,被一一挑出,谢神医的额头,在这隆冬的夜里,擎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神医深深地吁出一口气,略有些疲惫的眸光投向王琳琅,“小琅,你来给他缝针,我给你打下手!”
王琳琅闻言,收回自己斑斑血痕的手,在被端过来的烈酒中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三盆酒水,全部地被洗废掉,才用一双洁净得仿佛葱白的手,拿起浸泡在干净酒水的针,穿上线,将针头在烛火上炙烤了片刻,开始缝针。
她手速极快,灵活至极,刺戳抽拉,像是在张着嘴的洞口处,缝针补丁,绣着花!
烛火映着她的侧影,加上她目不转睛认真至极的样子,使得她纵使男装在身,也流露出几分惊心动魄之美。这样的美,似乎超越了性别,使得每一个看到的人,心神在那一刻都仿佛地一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