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默地远了,远了,到了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在这细细密密的雨丝之中,她略带清冷的声音里,显得异常地清澈与婉转,似乎还隐着一抹缠绵与悱恻,令听到这诗句的人,无不惊觉这诗句的美丽和惆怅。
“好诗,好诗,”一道低沉的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声音富有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般,似乎有一种魅惑,想要人想与之靠近。
王琳琅慢慢地转过身,便看见了身后不远处一个撑着油纸伞的男子。这男子着一身青衣,静静地立在漫天的轻纱薄雾之中,像是一副极美的山水画一遍,让人移不开眼睛。他的眉如远山,有一种清高之远。睫毛长长地,像是蝴蝶的双翼,在轻轻地蒲扇着。那双乌黑晶亮,如同黑曜石一般闪耀的眸子,似乎散发着一种独特魅力,要把看到它们的人,深深地拖拽下去,一同地坠下无底的漩涡中。
在他的身旁,站在一个身材娇小面容精致的女孩。她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锦服,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显得黯然无色。这个容貌极美的女孩,正撑着一把油纸伞,瞪着一双略带嫌恶的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被嫌弃了!这正是无辜中枪啊!
王琳琅有些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她的嘴角咧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略显疏离却又不失礼节地说道,“兄台过奖了!”
“这诗清新脱俗,不押韵,不讲平仄,像是讲故事一般,徐徐道来,很是好听,也很感人。”那男子定定地看着她,眼眸中似是有无限的幽光在流转,“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才,实在令人心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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