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琅脸皮不由地抽了抽,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这首诗,并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只是——触景生情,忍不住吟诵了一番罢了!”
“不是你做得?”那男子蹙起眉头,有些疑惑地望着王琳琅。
“哦,它的作者是一个叫做戴望舒的人。”王琳琅解释道。
“看吧,安哥哥,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一个好人。哪有名门正派的公子,当街吟唱情诗的?还将那思慕之情挂着口边,真正是不知羞也!而且,你看,这像是俚语般的诗,还不是他自己做的,竟然盗用别人的。真正是可耻之辈!”那少女的声音娇憨,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鄙夷和尖刻。
慧觉大怒,这个穿得像是绿葱一般的女子,真是太可恶,太讨厌了,嘴巴简直比茅坑都要臭。他眼眸一瞪,清脆的声音压过那淅淅沥沥的雨滴声,“你这女人,真正是可恶,我们并没有邀请你来听,你偷偷听了也就罢了,还在这儿侮辱人,真是太坏了,太坏了!”
都说童言无忌,这个娃儿也恁地太直白了,说话简直不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直怼得那少女眼眸含泪,委屈无比,瞅着对面俩人,好似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似地。
“安哥哥,你看,他们欺负我,欺负我,”说完,仰头望着那邪魅之极的男人,梨花带泪,像一只小白兔般柔弱无助,“你可要给我做主,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说罢,那女孩转过头,狠狠地剜了对面俩人一眼,那目光之狠毒,好似他们挖她家祖坟一样。
这——这——变脸的速度,可真是堪比光速啊!面对那男人时,小鸟依人,温婉如水。转过头面对他们时,却面目阴毒,恨不得将他们立刻碎尸万段。
慧觉有些呆了,他扯扯了王琳琅的衣角,不解地问道,“阿琅,阿琅,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长了两副面孔?怎么一会儿美得像是仙子,一会儿又丑得如同夜叉?”
王琳琅扑哧一笑,她摸了摸慧觉的脑袋,谆谆告诫道,“阿觉以后找娘子,可千万不要找这样的女人。她们往往表里不一,两面三刀,外表有多美,内心就有多黑,是典型的绿茶婊。”
“绿茶婊———?”慧和不解地望着王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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