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震傻了。
站立在一旁的王琳琅,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不由地一急,疾走两步,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搭在了拓跋迟的手腕之上。
一出手,奔泻如瀑布一般的内力,自丹田灌注到了她的左手之上,使得看起来如同纤纤玉指的手,顷刻之间仿佛有了千斤之重。
“王爷,请手下留情,”王琳琅黑白分明,宛如琉璃的眼睛里,流泻出一抹隐隐的紧张。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清河王的金刚霹雳手了。这样一双宛如象牙玉雕的手,看起来像极了钢琴家的手,但实际上,简直可以称之为钢筋铁骨手,其厉害程度,犹如地狱使者的勾魂弯钩,几乎没有人可以抵挡。
拓跋迟像是剥皮抽筋一般的目光,慢慢地梭转着,锁在了王琳琅的脸上,死死地盯着,似乎在凌迟一般。
“小兔玉佩————?”一道不适宜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被拓跋迟拥在怀里的老太太。她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眼睛放光,惊喜不已。
像是一条渴极了的鱼儿,老太太纵身一跃,扑向水中。一只皮肤松弛青筋纠葛的手,迫不及待地伸向了王琳琅的颈脖之处。
隐在各处的暗卫,再也按捺不住,身形闪动,衣袂破空,正要朝这边急奔而来,却被王琳琅一个手势,给死死地按了回去。
紫色的绣花儒衫之下,是柔滑似玉的白色中衣。一枚粉色的兔子雕饰,从领口之处滑将出来,暴露在天光之下。它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润至极却又璀璨如星的光芒。
老太太垫着脚尖,死死地拽着这枚玉佩,连带着将王琳琅的身子拉低了几分。
像是研究什么稀罕物事一般,老太太将那粉色的兔子,在手中翻来覆去,左摸右摸,脸上露出了惊喜至极却又极度迷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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