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笑道:“怎么只谢我。”
蓝应城连忙又给田见秀施礼。
范青道:“别忙着行礼了,事不宜迟,你们的事情最多,但士兵却只能给这么多了,所以快些出发。”
田见秀带着蓝应城匆匆去了,田见秀刚走,负责中军的吴汝义又走进来,他拱手道:“我绑了一个不敬上级的兵。。请大将军处理。”
范青和屋中众将都很诧异,范青问:“是怎么回事?”一边说一边向屋外瞧。
只见几名宪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士兵站在屋外。押解的士兵见范青询问的表情,连忙拱手道:“启禀大将军,这个兵原来是小袁营的人,不认识田将爷,昨天挖掘水坝的时候很无礼,被人举报。本来要请田将爷治罪,可他已经骑着马走了,不敢再打扰他。请大将军依法从严治罪吧!”
范青问:“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这小伙子看起来很老实啊!”
只见这被捆绑的士兵,垂头丧气,但年纪不大。
于是这名宪兵便把他在水坝中如何洗澡,如何让田见秀让他搓背的事,细细讲述一翻。然后说:“请大将军治罪,该杀就杀,该打就打。”
范青一听不禁失笑,望着吴汝义说:“你瞧,本来是件小事,被你们弄得好像杀人放火一般。”吴汝义也没解开他的意思,拱手道:“既然大将军认为他的罪不重,那就打二十军棍算了。”
范青哈哈大笑,道:“老吴,你也糊涂了,田将军的秉性脾气你还不知道么?他对老百姓和手下就是一个好人,别人都说他是活菩萨。要是他如今在这里,也会大笑起来,决不会治这小伙子罪!”随即对押送他的宪兵说:“立刻将他松绑,他不认识田将军又何妨?以后见到田将军时,赔一句不是就行了,不要在意。今后要好好的杀官军,争取立功,这比什么都要紧,快快去追田将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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