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被松绑,十分感动,跪下给范青磕头,颤声道:“小人刘哲,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说完磕了一个头,匆匆追田见秀去了。
范青随后又和众将商议军情一直到三更天才散会。范青从岳王庙回来。看看漆黑的天穹,心中暗道:“自己用的那两条计策也该生效了吧!”
此刻,在左营的中军大帐中,左良玉刚刚睡下,他虽然睡觉休息,可在征战中,他连身上的甲胄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去,这是他在多年征战中养成的习惯。
不但不脱甲胄,而且睡觉极轻,稍有响动就会醒来。只听大帐外面的亲兵只稍稍呼唤一声,左良玉立刻睁开眼睛问道:“什么事情?”此时,他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到身旁的刀柄上。
只听。。亲兵在帐外回道:“禀大帅,开封城内送信的人回来了!”
左良玉霍的坐起来,说:“把他叫进来。”
片刻之后,一名百姓打扮的人在亲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给左良玉磕头后,站起来,躬身把一封信呈上。
左良玉看了信,这是开封内应写的信,信中说开封城守卫严密,城中乡绅百姓都倒向闯营一方,奸细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也没法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留守开封的闯营军队有多少?”
“大概有五万。”
“有那么多?”左良玉有些不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