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微微一笑道:“他在北面城墙可把咱们闯营打的好惨呀!听说现在还不肯投降?”
陈永福不知范青的心意,只是拱手道:“这人才能是有的。。但性子有些倔强。”
范青笑道:“他的才能和性格倒是其次,我看中的是他的品格。他镇守北城墙,杀灭咱们闯营,只是各为其主,恪尽职守,我不怪他。我觉得他最难得的是在周王宫中明确反对壬癸之计,以至于差点被砍头,这就很难得了。毕竟当时人人自危,都想着逃命,惟有他还没忘记本心,再看看他镇守北城墙的成绩,可谓有德有才,这人可以大用啊!”
李岩拱手道:“这人是个人才,但也太过倔强了,我去劝降过两次,都被他给骂出来了。还写了一首绝命诗,你瞧瞧。”李岩从袖子里拿出一首诗给范青看。
范青接过来读道:
“万里愁云压槛车。。
封疆处处付长嘘。
王师以丧孤城在,
国土难全血泪余。
浊雾苍茫就死地,
慈颜凄惨依村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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