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这种东西,还是当场就报的好。
“风,你还是很难受么?”
风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自己,就像是把自己从那犹如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出,这种事情除了自己面前的那个家伙会做之外,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就连自己发生了什么,都一概不知呢。
“没事,拖和娜那两个家伙还没找回来之前,我才不会下地狱,上天堂呢。(搞得好像自己能上天堂一样······)”
说着,风隐有些无力的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可是,结果却很显然,不是越抓越乱,就是头皮屑漫天飞舞,险些飞进自己的碗里,可是,徐德的注意力,现在可不在风隐的头皮屑身上。
“········拖?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了啊,上次,好像还是在几年前吧,风,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她早就不在了。”
拖,女性,要是她真的还在的话,因该也有个十七十八了吧?她是徐德和风隐以前最早的团员之一,不过,在那天犹如地狱的晚上,在那天晚上的大爆炸,这一天,同时被徐德风隐以及他们的团员们,永远铭记在心,可是,拖,她却像是人间蒸发了,就连尸骨,也完全找不到,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在那一天里,没有一个团员的手,是没有沾满猩红的血液与肮脏的泥土,他们在那片仅仅只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压力的废墟当中,哭喊着,呼唤着,那个名字,拖,虽然,她仅仅只是宇宙船上做饭的。
这个名字,犹如一把冻成冰块的刀,一刀,一刀的刺在徐德温暖的心房中,带着那股冰冷刺骨的痛苦,近乎强制性的把徐德按在了那片既充实,又充满着爱的回忆,那段,他和拖坐在一起,两人互相拿着对方的手柄,(还有可能是风隐的手柄)打着游戏,那个谁损失了一条命,就可以大骂一通的时光,真不知道,那玩意,叫不叫,爱。
风隐早在几年的宇宙船上生活的时候,他那锐利的眼神就已经看出来了一些可疑之处,梅德和拖这两个家伙一定有一腿!想到这里,风隐自己也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为什么他知道这件事,因为在那段充实的时光里,他,徐德和拖,这三个最早就认识的团员,几乎就是无话不说,什么游戏都会在一起玩的那种关系,既然,拖没跟自己有一腿,那肯定和梅德有一腿!虽然,这句话的玩笑部分几乎占具了百分之九十九!但,百分之一还在坚守战地呢!那段时光里,风隐,夹杂在这两个人的中间,同时,也算得上是情感的中间,不过,风隐总是站得远远的,默默的看着谁也捅不破玻璃纸的那两个有趣的人,有些时候,风隐会靠在墙角,微微的笑一笑,也算是,默默的为他们祝福吧。
做好事,不留名,所以,风隐在这两个人的形状复杂的红线当中,当了几年的电灯泡。
“风,真的不用了,拖,她永远都在我的心里。”
徐德的眼睛有些泛红,他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他对此深知,拖,肯定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他也不会再去想了,因为,拖,这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字眼,无论什么时间什么时候,在徐德的心里,早已深深的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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