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有些泪目的徐德,自己的心里其实也好收不到哪里去,自打娜,清泽······偶不,现在因该叫旧古了,他们两个,无论是还活着的,还是生死不明的,对于风隐自己来说,都像是沉入了大海的宝藏,你知道他就在那,但就是,没法把他从无底深渊当中拉出来,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风隐保证,绝不再想尝试第三次。
他俩似乎忘记了,面已经凉了。
绘双手抱着胸,这边走一转,那边转一圈,虽然,仅仅就只算上客厅,这里都有几台主机,但,一个整天玩塞尔达,一个整天玩GTA,都他妈的快玩成精神污染了,绘没什么好气地想到,但随后,她就像往常一样,开始担心起风隐徐德这两个家伙的安危了。
“妈的,又不能打电话,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不要有事啊。”
虽然,每每到了这个时候,绘总会为这两个家伙祈祷,但,说白了,这又有什么用呢?就连曾经的上帝都被这个新时代的人们推翻,即使,自己压根就不是那个时代的人。祈祷,无非就只是安慰安慰自己的内心罢了,而绘自然是知道这一点。
“不是,风,咱两面都还没吃完呢,这又是去干嘛?”
“诶呀,弗莱那个家伙打过来的嘛,说是请咱两去啥啥啥地方的,妈的,吃几根面条都吃不好,再说了,我总不可能在他面前飙句,咱不去吧。”
“也是。”
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原本还有点余光的天空,这个时候也被灰蒙蒙的窗帘拉上,虽然风隐和徐德住在二十四小时都有着光线照射,睡觉期间必须关上窗帘的天都市(虽然每个城市都一样),可是,一个不管再怎么干净的人身上必定还有着肮脏的地方,由内到外。好巧不巧,这两个家伙正是处在大都市的偏僻地区,这种地方,也可以说得上是地球文明里的贫民窟,不过,反正风隐和徐德打小就是两只夜猫子。
要是风隐的听觉还好的话,那弗莱说的因该就是布朗德酒馆了,那间酒馆虽然在天都市的知名度完完全全比不过那些还没流传千古就流芳百世的门店,但,在这里喝酒的人估计还比不过在KTV喝酒的人多,不过,老板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就像是,他从未希望过人多一样,也是,毕竟老板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膝下连一儿半女都没有,所以说,对比整天忙来忙去,到死的时候钱不还是全部捐给那些自己认都不认识的那些人了,要真是这样,那还真不如每天做做自己喜欢的事,跟那些同个岁数的人聊聊天呢!
风隐和徐德走到了酒馆的门口,别说,这地方要不是上次弗莱带他俩来过,他俩还真找不到,估计就是有定位,也很难找到吧。
他俩坐在弗莱的对面,弗莱德面前摆放着三支酒杯,虽然里面一滴酒都没有,虽然摆放的时候风隐徐德这两个家伙压根就还没来。她的面前还有着一杯柠檬水,透过透明的钛和刚玻璃杯子,水已经喝了一半了,尽管弗莱不怎么喜欢喝这种玩意,一旁还放着有一根装有超微型加热装置和超微型感应装置的一次性吸管,虽然弗莱这个家伙没傻到去加入什么文艺复兴团,但是,他还是不怎么喜欢吃饭的东西上面绑着一些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看样子,这家伙已经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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