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见了一脚去踹：“长得像个铜锤一样，还是个带刺的。”

        打开来，臭气熏天，惊跑了满屋子的女眷。

        小密儿自己趴在桌前抓着满手往嘴巴里填，连连喃喃：“好甜，好甜。”

        门外一青一褐走来了马殊跟肖子醇两个人，刚立在门口就被一股臭气熏德变了脸色。小丙瞧了两个人的窘态颇为好笑，遂让人去准备酒菜，带着他们两个人到别的房间里去吃饭聊天。

        马殊自然是吃过榴莲的，知道是泰皇进贡的珍果，只是他实在是吃不来，只能体会到难以下咽的臭味。随手拿起了一盘山竹果子点点头：“我还是吃这个吧。”肖子醇倒是喜欢榴莲，含笑说：“听说大人去礼部做了五品主事，大伙私下里开心坏了，开始，大伙都为大人暗暗捏着一把冷汗呢。”

        “你们私下里，‘你们’指的是你，跟马殊两个人？”

        肖子醇弯眉一笑：“自然不只我们两个人，大人还需要对自己的魅力有些信心才是啊。六科初立之时，大多数的正印官员都是从大人的江南书院考上来的，就算你不在是六科的上司，也是他们的恩师。”

        她端起茶盏，含着温温的笑意：“想必，这两年你们二人没少受气吧？”

        肖子醇含笑说：“那些都是小事，大人走时交代我们二人，不许跟大人有任何联络，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您，也不许探望。我们二人虽然心里难过，但至少在傅晟跟前还是可以糊弄的，前两年时他让魏成春私下里打压我们二人，的确没少挑出毛病，后来我们给魏成春送了礼，巴结了整整一年，魏成春那个蠢货便当成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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