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仍然生着银碳,此时已然不是为了取暖,而是要把早春的潮湿寒气尽数驱散烤干。棋盘上杀到了中途,已被她做出了妖刀定式,今日下棋默默无语的,眼神也是一副谁又漆黑暗藏凌厉的杀人之气。
沈楚梅竟被逼得举棋不定,才发现纵然他先算到三十六步,仍然失去了胜的可能。
今天这盘棋下的如此拼命,看来是心境不佳啊。
他也就放下了棋子,含笑认输:“今日总算拿出了真实的厉害,虽然本官输给了你,倒觉得比先前都要有趣。”
她这才了从自己织造的浓浓杀意中醒了过来,眉目一弯绽出个腼腆而谄媚的笑脸:“大人今晚怎么让我那么多?”
“让?你莫不是在嘲笑本官。”
她从椅子上起身,轻轻的跪下去道:“卑职怎敢有这样的心思?”
沈楚梅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两日前我们的谈话,你是否已经明白了?”
哦,明白是明白了,只是明白之后心中愤恨,倒不如不明白的好。她轻抿了一下嘴唇,冷然的悲叹了一句:“卑职只是想不明白,莫非这天下变没有什么不可交易之物么?”
勾起了唇角,一个娇媚无比的笑容:“我终是想不到的,原来在恒明朝,纵然天大的罪孽也可以用银子来赎救啊。当年山东大水朝廷拨下的那三百万两赈灾款,实发下去总共才有五十万两,剩下二百五十万就被他们私下里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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