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在眼圈里轻轻转了转,掩藏寒泪:“谁管百姓千里饿殍?”
指尖从眼角轻轻拂去,她强撑出一抹笑:“万万想不到时隔五年之后,那笔被交易的银子突然又转回来了。”
沈楚梅抿了一口热茶:“怎么讲?”
她轻轻的哼笑了一声:“还用说吗?卑职今日才彻底想清楚了为什么皇帝会相信傅晟的鬼话,相信什么只是项山鸣的见色起意。原来是,如今皇帝也缺钱来盖房子,他们就通过傅晟跑来跟皇帝也做起了交易,要把当年吞下去的二百多万两银子自己想办法吐出来还了,用银子换命。”
沈楚梅眼中清凉了一下,没想到她果真想透了这一层。
“所以我才说,陛下要修道观,一个铜子都不需要动用内务府跟国库。”
啪的一声,她气的锤了下桌子,手心暗暗发麻。
“皇帝为了修道观的银子,竟然把自己朝中冤臣跟山东的一方百姓都给买掉了!”
她真是语无伦次:“我简直是,哭笑不得!”
沈楚梅轻轻握起她发麻的手,感觉指尖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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