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二叔不是个笨蛋,自然是知道轻重的,马上握着赵小丙的手说:“何家的家世门第,如果将女儿嫁给我们晏氏,那可是我们晏氏高攀了,怎的会不愿意啊!先前晏之佩莽撞了,自己跑去提亲的确失礼,我是他二叔,他爹死了我自然要为他做主,回头我们晏氏派人去何家,重新下聘礼提亲,这婚事咱们风风光光的办起来。”
晏老夫人一听,眼圈就红了:“二叔说了,就听二叔的吧,晏之佩,你是要娘给你跪下么?”
赵小丙摇摇头:“夫人千万别跪,回头晏大人心里臊得慌,脑袋一热真的吊死了,夫人那个时候可就没有儿子了。”晏老夫人把嘴唇咬住,赵小丙让婢女快点:“还不服侍老夫人先走?”
晏府的婢女根本不敢有任何耽搁,前呼后拥扶着老夫人就赶快走了。
晏之佩还在那里握着上吊绳,脑子不清醒的说:“娘逼我,多少事我都能答应,可这件事万万不能答应,多少道理我都恪守铭记,这次我做了没道理的事,我不后悔,不后悔。”
说完了,突然双脚一踹,咚的一声,整个人就吊在了房梁上。
宴之佩的身子晃荡了两下,所有人都撕心裂肺的惊呼出声,几个眼疾手快靠的近的扑过去要保住宴之佩的腿,扛着他的身体:“快过来,把晏大人抽下来,快点!!”
大夫给宴之佩把了脉才知道,他是一下子急火攻心所以迷心了,开了清火的方子,晏之佩昏昏沉沉了半天才醒过来,人身乏力,全身上下没了魂。沈楚梅瞧着无奈,叹息说:“人看重什么,必然被什么所累,晏家家风治学的确值得人钦佩,但是既然这礼是为人所用,自然就要先懂人情,否则,人为了道理活着,岂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宴之佩点点头。
沈楚梅这才说:“我同赵翟商量,要把我们那座梅园给了玄灵做嫁妆,可赵翟又怕到时候你们去住,你心中觉得失了底气,所以我想用一两银子的价,就把梅园卖给你,等你们成亲之后,就将梅园作为府邸,你要知道,一山不容二虎。”
晏之佩心里感激,但是他现在说话都提不上气来,只能默默的点点头。
赵小丙笑着说:“今日你能做到这样,足以说明你对玄灵真心,往后,我就把玄灵托给你,那丫头虽然被我惯的不轻,可也不是个刁蛮失礼的人,平日做事情还是有她的分寸,心肠也好,你对她好就对你更好。”
晏之佩其实知道,何玄灵天性像个孩子一样,但是其实很聪慧,她自然是可爱的女子,否则他又怎么会被她吸引呢?想到玄灵,心里突然甜蜜了些,但是又叹气:“玄灵还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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