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皇族瞧见皇帝落泪,只能一个个跟着跪下来,随着幽幽的落泪。
沈楚梅一瞧,心中暗自一笑,也带着所有臣子跪下来:“皇上不要太过优心,臣等自然要为皇上分担重负。”
瑾瑜点点头:“大家都起来吧,朕知道,纵然朕千难万难,好在天下有你们这样的臣工为朕撑着,所以朕对将来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诸位臣工愿意同朕携手共进,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朕。”
朝臣们这些年虽然日日上朝,可因着皇帝是半路出家的,似乎一直在适应如何作为帝王。况且有沈楚梅,赵小丙等人把持朝政,皇帝就显得十分的不显眼。这位小主子日日稳坐钓鱼台,笑眯眯的不说话,没料到今日一番话,竟让所有人都开始觉得,这位小主子的行事做派,倒有些深不可测的味道了。
瑾瑜让所有人都起来,这时明中暗里已经对皇族跟臣工都表面了态度。也就是说,皇族的血亲不可断,臣工是左膀右臂更是不可断的。两边听了都觉得合情合理,微妙的得以平衡。
他擦了擦泪痕,这才又说道:“前几日朕处斩了内库总管,并非全是因着他竟然瞒着朕私中饱私囊私吞无度,更是因为由于他的贪婪,会让天下人误会朕是个贪心无度的奢侈皇帝,他一个人做了败坏的事,坏的却是朕的名誉,自然,也是嘉氏的名誉。”
瑾瑜又问宁国侯:“侯爷您说说看,倘若朕的名誉扫地,天下百姓怨声载道朕这个皇位还坐得稳坐不稳?”
宁国侯猛然觉得后背一凉,坐得稳,坐不稳,这要怎么回答才最稳?
宁国侯突然茫然了,微笑说:“皇上时刻忧心天下,天下人怎的会有那样的心?”
瑾瑜摇摇头,浅笑道:“天下人远远住在宫殿之外,他们又怎么看得到朕是不是真的忧心天下?他们也只能猜测罢了。但是天下人可不傻,他们虽然不能日日看着朕是如何关心他们的,却可以从风言风语之中知道京城的皇亲们日常是如何的挥霍无度。百姓都是单纯简单的人,他们粗粗看着连京城宁国侯府平日喂养的猪都是吃的稻米中药,那他们当然会想,皇帝在宫里每日吃的猪,会不会是用了鲍参翅肚在喂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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