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侯一听顿时吓着,实在没料到皇帝神来一句竟然又绕到了这喂猪的事情上来了。
咕咚一声跪下来,凭着直觉也知道此刻应该高呼:“是,臣惶恐,臣愚昧,臣怎么就想不到这一层呢?等回头臣就让他们再不许这么挥霍了,老百姓家用什么喂猪,我宁国侯府就用什么喂猪。”
宁国侯还对着身边的人高调吩咐:“你们也是,以后谁也不许在弄这些乱七八糟的。”
十几个人看到宁国侯瞬间就要拉着大伙当垫背的,纷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七上八下的的不是滋味。隐隐感觉到这宁国侯也不是个东西,怎的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那大伙怎么喂猪,还不是跟宁国侯府学的啊?
瑾瑜笑着说:“大家既知道了这样不好,能够自行改过当然最好,不光如此,你们平日里斗鸡走狗,养个戏子都要花样百出,给人听了,表面上是羡慕你们的奢华,心中却要委实的看不起的,你们的孩子有样学样,这些终究算不得什么有用的东西吧。”
也是,他们听了,觉得皇帝说的也不是全都为了鞭策而鞭策。
瑾瑜这才说:“你们可有看看南书台,国子监,江南书院那些孩子是如何读书的,每日三省吾身,如今是一月一次大考,朕前阵子夜访南书台,那些孩子们深更半夜还在秉烛夜读,他们也是不愁吃喝的贵家子弟,怎的就知道如何上进些?难道只因为,这些孩子没有个嘉姓?”
瑾瑜摇摇头:“倘若说,一个国姓,就能使得我嘉氏子孙一代不如一代,那这国姓究竟是害了咱们自己的子孙。”
瑾瑜这时正色说道:“朕痛定思痛,今日就下个圣旨,从今往后嘉氏皇族的爵位,世袭不许超过两代,第三代时就必须跟旁人一样进入吏部政考才能委派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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