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将夜的声音,心里的火突然又被压灭了几分,沈楚梅不动声色的吩咐:“我觉得有些不适,你去把马车准备好。”将夜嗯了一下,又问:“需要差人去喊个大夫来么?”
沈楚梅与岳三对视一眼,浅笑着说:“不必。”
岳三听到不必两个字,一个悬起来的心顺势被放松,她知道如果刚才的回答是,那么大夫不可能不察觉出沈楚梅的异常,到时候有任何风声传出去,都是丢了自己跟岳家的脸。将夜去准备马车,沈楚梅握了握岳三手道:“是我有愧于你,可也只能有愧下去。你要什么都好,在沈家的身份地位,锦衣玉食我无不满足你的,你要男人也无所谓,我会不闻不问,我能补偿的到此为止。”
岳三低声哽咽却像是在保证什么:“为妻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纵然一生不得夫君所爱,也会为夫君守身如玉。”她说完,还以为沈楚梅是在暗示她是个淫妇似得,莫名的慌张:“为妻今夜出此下策,只是想着我身为沈家媳妇,就要为沈家生育子嗣,否则如何面对沈家的列祖列宗,只是夫君若不喜欢,为妻又岂是贪图淫乐的人?”
沈楚梅嘴唇轻轻的一抿,再不提方才的话了,将夜在外面说:“大人,车马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沈楚梅这会清凉了很多,对岳三和气说:“你也准备一下去吧。”
岳三万福了一下,羞着脸赶忙去更衣了。
沈楚梅幽幽吐出一口气,静默之下脑海里浮现出赵翟赤身裸体的模样,刚刚清凉的身体又燥热的厉害,他也就不想等岳三更衣,自己裹了裹衣裳先出门来,让将夜再去马厩中牵一匹马,自己骑着先行离开了。
脑子里空荡荡的向着赵府跑,只是身体在马上颠簸,无意中的摩擦也能挑起心头之火,岳家到底下了多重的药量,也是丧心病狂。
赵小丙在书房发呆够了,一看门却见到老灶拎着一盏灯走来,他在她耳边说了说,赵小丙就接了老灶手里的灯笼直接去了花园里的多鹤轩,因为冬季多鹤轩无人使用所以异常寒冷,赵小丙边走边嘀咕,沈楚梅一头扎进那个冷屋是什么意思?
走到多鹤轩门外,他在里面连灯都不点,黑咕隆咚的不明所以。
“楚梅——”赵小丙推开了门,边喊了他一声边进去,用灯笼在屋内晃了一遭,突然看到个衣衫大敞的男人躺在冰冷的罗汉床上,她的灯笼一下子就晃回来,将床上的男人笼罩在淡淡朦胧的烛光下。
沈楚梅微微的有点气喘,侧过脸看了灯下的她一眼,有些心急:“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