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丙一时莫名其妙,心里暗笑这个老流氓今晚在岳府到底遭遇了什么好事了?怎么回到是这幅德行?她心里气他一个字都没提,好死不死的赌气喃喃:“就不过去。”
沈楚梅气的很,见她不动,只能自己从床上颤抖着下来,几步冲上来就开始上下其手的撕去她的衣裳。亲吻着她的脖颈低声说:“那本破书上还有百十种姿势从没试过,今夜就都试了吧”他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却异常的好听。这屋子冰冷刺骨,可他滚烫的身体却异常的暖人,不知不觉,她就被剥的光溜溜的。贴着他火热的身体渐渐被感染的很热。被抱着拼命纠缠,黑漆漆冰冷的夜间,连呼出的气都能烧焦整个房间。
外面鱼肚白,一缕晨光透过轩窗洒在床上,赵小丙身上酸疼,只是疲累的睁不开眼睛。这房内完全都是沈楚梅的气味,他也累得放空懒动,只是感觉到赵小丙开始觉得冷了,颤了几下,才爬起来用裘衣将两个人盖一会。
“躺一躺就赶快起来,这样很容易冻坏。”他有点自责了,心里虽然满足,但理智上有点怅然自己怎么没有分寸。拼命也想不起来昨天对赵翟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悄悄张开眼睛,借着朦胧的晨光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身体。
手在一片片的梅花印子上拂了拂:“昨夜似乎太禽兽了些,你没事吧?”
赵小丙合着眼睛懒得搭理,隔了很长时间才说:“你昨晚是吃了什么好药?叫什么名字?”
沈楚梅有些尴尬:“似乎是叫什么逍遥女儿香。”
赵小丙悄悄的一笑,睁开眼睛,清清的眸光看着他有点迥然的模样:“还不赖。”
还不赖?是么?沈楚梅也笑了笑:“那就常用。”
“也好。”她说着,从床上坐起来,出了裘衣的包裹就冷的哆哆嗦嗦,也不知昨晚怎么就不觉得冷,轻轻打了个喷嚏,已经不顾那个躺着养神的家伙把衣裳穿好:“我等下去给柳贞姐姐上坟,你也早些回去别让他们等久了,上完坟回来,我还有些事要仔细的审审你。”
她穿衣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一片片的红印记,不觉冲着那老流氓翻了翻白眼,结果阳光更明亮了,沈楚梅肩上也是一片片的红,她赶忙把白眼收回来,有些灰溜溜的出了们门。
走了两步不自觉在脸上挂起笑容,笑着笑着怎么都收不回来。
心里这一丝的惬意,见到了瑾瑜才渐渐的淡去,这会家人都准备好了大伙一起到陈柳贞的墓园去。在陈柳贞坟前烧香祭拜,瑾瑜跪下来磕了几个头,将最近的事情挑着重要的事情跟陈柳贞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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