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丙站起来,平静说道:“你的命,你自己造。”
傅善心里飘过一丝寒意,但听到命自造三个字,在最深的心底深处,还有一种蠢蠢欲动的烈焰之力。他只是迷茫了片刻,就沉声说了句:“是,奴婢明白了。”
赵小丙点点头,接过了傅善手里的灯,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散步,清凉的月色照出一条惬意的小路,傅善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的步伐沉着的很,形态却十分放松优雅。傅善从黑暗之中爬起来,将这封书信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
三两步下了亭子,只是跟着很远,在不碍事的地方默默跟着赵小丙。
第二天清晨时,小荷突然在外面说:“夫人,皇上方才刚刚决定要返京了。”
赵小丙打开门,果然发现所有的人都在为了皇帝返京的事情忙碌,她只是很寻常的问了问小荷:“皇上怎么突然就返京了?”
小荷神色稍微一个闪烁,立刻笑着说道:“瑞王这几日连着送奏疏来,今早就送来一封奏疏请皇上立刻返回京城。皇上说王爷大了,脾气自然急躁一些,他不忍心老人家总是挂着心,就决定立刻返京了。”
赵小丙换了身衣裳去见瑾瑜,瑾瑜正用早膳,立刻吩咐小荷准备碗筷打算同她一起用早膳。赵小丙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向从前那么谨小慎微的客气,便在他身边坐下,如同母亲照顾儿子似得,又盛了一勺粥添在瑾瑜的碗内。
“最近瑞王的奏疏逼得紧,皇上看过多日了,却从没在臣面前提起过一个字。瑞王说,沈大人私自吞没粮课,转手卖给辽人,皇上难道不心惊么?皇上难道不疑惑?”
瑾瑜原本就没什么胃口,听赵小丙这么直白的问了,就把碗筷放下来:“阿爹说的没错,其实朕心里是疑惑的,可是现在既然没在宫里,瑞王指摘沈大人的罪名又实在太大了点,朕不想在这里闹出太大动静,便想着应该早点回宫去,到时候诸位大臣都在身边,朕才能把事情弄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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