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种的丝瓜也长得茂盛,藤蔓越过菜园直搭到一旁的柿树上。老院里的柿树有些年头了,之前还有一棵楝树,那是我小时候种的,母亲嫌它无用便砍了,不觉可惜。
细嫩的丝瓜是可以炒来吃的,我家结的多,母亲常常摘些送给亲戚邻里。丝瓜天性配菜,做着方便。丝瓜炖豆腐,丝瓜炒鸡蛋,不胜枚举。
等过了节季,丝瓜就不能吃了。选几个长实的摘下来,在太阳下把外皮晒到焦碎,再取出种子,剩下的纤维软滑细腻,吸水性好,可以用来洗盘子擦灶台。比之现在用的铁丝球,要舒服的多。
先前,爷爷在老屋院子里垦了一方菜园,种的芫菜,白菜,青椒和茄子。另种了萝卜,只是那年秋霜太沉,终被冻死了。
之后,母亲在院子里新种了扁豆,青菜和豆角,没几年收成。
再后来,老屋的钥匙被伯母要了去,母亲便不能再去打理她的菜园了。
暑假又去老屋看了一眼,墙倒屋塌,满目疮痍,睹物思人,不觉凄冷无度。
母亲是闲不住的,我也不清楚村口的菜地是她哪天开垦的。十米见方的地满满当当的种着玉米,花生,毛豆,茄子,西红柿,豆角和南瓜,颇有寸土寸金的意味。
暑假将尽,母亲要我去看看地里的花生成了没。算不上饱满,她却执意要摘半盆,又砍了几棵玉米作陪。晚上开水蒸煮,面汤为衬。
离家后,才知道乡土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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