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黄狗》是我一月二十七日写的一篇随录,之所以用“虚妄”的题标,是因为它并不能像随笔那样只是简单的穿插描述,它不是生活的镜像,也不是生活的倒影,但同时它又来源于生活中的琐事包含着生活的内核,寄寓着我对故土人情的浅显思考。
思想总是虚无的,它贯穿许多人许多事,连接着不同的音容百态。我没有资格去评价人事,也没有能力去揣摩故土。我只能拼凑些文字加之符号的停顿来编造一个荒诞的故事。
毕竟“狗是不会说话的。”
你可以把它置放在另一个时空,像玄幻小说里的位面大陆一样,赋予所有事情以可能性。讲故事总要有个背景,但全文寥寥九百多字是难以构造的,这导致了很多人“不知所云”,所以才有写这篇随笔的必要。
主人公冯四是我之前写的中篇小说里的人物,因为起笔仓促只写到一半就搁置了,来日方长,他还会出现。
言归正传,开篇是冯四说的。当听到一只黄狗开口说话,恐惧肯定大于好奇,为什么他还那么淡定呢?因为我们要把故事讲完,总不能开篇就把主人公吓晕了吧。倘若这一点还纠结,那您再从本文第四段开始看吧。
接着是黄狗的诉苦,以及本文多次出现的一句话“我老啦,快要老死啦!”
通过这个话题延伸出黄狗关于黑狗的记忆“我都是从黑狗那听来的。”以及黑狗惨死的事实“脊骨都断成渣了。”文中没说黑狗死的原因,却交代了“屠夫”这么一个杀死黑狗的角色,从黑狗惨死的情形来看,这个屠夫并不可能是个温文尔雅的人。黄狗目睹了黑狗的惨死,说到这才会“抖了抖身子又趴在原地。”可以想见黄狗是极度害怕的。
“冯四试探性地踢了黄狗一脚。”但是“黄狗并不在意。”后面是我认为写的比较好的一句“它身上的伤痕表明它所受人的毒打绝不在于这玩弄的一脚。”可以推断黄狗是被人欺打很多次的。
“我从南边来,须得淌过五条大河,跨过百十座桥。”结合黄狗快要老死的说法,它不止走了千里。
“冯四全然没了惧意,又往边上靠了靠。”说明这条老狗对冯四是没有敌意的,又或者是没有威胁的。
接着黄狗回忆了它一直往北走的原因“在南边我遇到一头拉磨盘的蠢驴,我骂它天生遭贱的畜生,只会围着石头打转,你知道,聪明的狗会一直直走。”不堪多言,对拉磨盘的驴的咒骂更表现了黄狗的脆弱以及它所经历的万般苦难。从冯四的视角也就是第三方的视角来看,黄狗的做法与那头驴的行为一样,它对驴的诅咒也正是对自己的笞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