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孩子,哪怕不事梳妆,哪怕整天给所有人脸色看,黄姐做的菜那么可口,她依旧今天嫌盐放多了,明天嫌太清淡了,后天嫌糊了,吃不了几口,都是让梅姐给她自己做小厨房。
但碍于她是当家主母,每餐饭之前,都还是得把最好的几盘菜分一部分小心翼翼地端到她的房内。
等过了几个时辰,她说不要了,又命人端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凉了,甚至馊了,等于都浪费掉了。
舒墨看见过好几回黄姐郁闷的表情,一边扯着菜叶,一边不爽地瞧着大夫人的院子。
但没人敢对大夫人怎么样。
舒墨淡淡地道:“舒墨与舅爷确实是乡里来的,比不得大夫人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有一条,二丫它不是野狗,它是家养犬种,此前的案子里,二丫出了不少力,也算是为百姓,为衙门尽忠竭力了。大夫人说它是肮脏的野狗,还要炖了吃,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大夫人冷哼:“一条土狗又怎么样,炖了不就炖了!你这小子最好栓好它,省得哪日尸骨无存!”
“大夫人,若是有人敢伤害二丫,我不会客气的。”
舒墨的眼神倏然一变。
大夫人猛地一惊,这瞬间,那原本轻笑着,还带着礼貌客气的清秀柔弱少年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狠戾。
怎么回事?这小子,自己每次瞧见的时候,都是微微笑着,和煦柔和的模样,这一瞬间,却好似眼中酝酿着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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