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死个人已经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并不是残忍而是已经麻木不仁。
而是司空见惯。
女子将沙沙震鸣的剑收入拐杖刀鞘,而剑上没有一滴血。
“封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反抗。”女子小抿一口酒,冷眼看着提灯主人,有趣的是她的脸有了阵红晕。
“所以说嘛~你这不就是作吗?宁湘宣。”封源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木桌,示意酒保过来:“对我用你们猎魔人的共命术,想要来个鱼死网破,结果呢?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让不少人不约而同地皱眉,这种包含恶意的笑声实属令人不快。
“闭嘴。”宁湘宣咬着嘴唇,从喉间挤出这两个字,眼神愈发阴鸷。
“好吧~我错了。”封源拿走宁湘宣所喝的酒:“请帮这位小姐换上杯热水,如果有红糖水就更好了。”
“还有啊~我的大小姐哟。”他亲自接过红糖水递到宁湘宣面前:“刚才那肥猪戳胸时的感觉传递到你身上,你觉得不舒服。那么我一个大男人体验一把亲戚来了加上贫血,我也难受啊。通融通融,互相理解一下吧。”
宁湘宣接过红糖水一饮而尽,在桌上留下几枚铜币。
“和我走。”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封源放下酒杯,摇头无奈地笑着,将铜币收入自己口袋中,重新拿出等数量的铜币轻轻放在桌上。
铜币间夹着一张纸,隐约可见的署名是:【提灯人阿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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