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礼车来了!各位燃炮!”
话音未落,爆竹的声音便在礼轿周围炸响。
穿着火红状元服的新郎官稳坐于轿中,双手互相捏搓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啊~真是等不及啊。”他想到那红衣长裙的可人儿便愈加焦躁与迫不及待。
甚至有种恨不得立即飞过去洞房的冲动。
他咬着指甲尖,皱紧眉头。
突然轿子的剧烈颠簸让新郎官不禁痛叫一声。
血,从指甲缝中流出。
新郎官吓得马上含住手指,用力吸着。“都是干什么吃的!轿子颠成这样!”他望着流血的手指尖,咬牙痛骂。
“哦!爷你怎么样?没伤着吧。”马夫问道:“没见血吧。”他的声音有一丝油腔滑调,就好似刚才的颠簸是他有意为之。
可这应该是误会,这马夫大概是只是在调侃吧。
新郎官如此想着便开口:“好好看路!爷见血咯。”
“吼!见血了好啊!吉利!”马夫的声音依旧是有种欠揍的感觉:“还没到新娘家就见红了,真是开门红啊!爷!您这婚定然是精精彩彩啊!”那句“见血了好啊!”让新郎官恨得牙痒痒,可后面的恭维话却让他把话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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