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家人,就为了几个铜板,争吵不休到以死相逼,让全村的人都看了个笑话。如果不是云初出手阔气,兴许那天她都难逃一死。
云初用自己的嫁妆,收买了她们的命,却到底是赔上了自己身家性命。
但那次的事件,让云初的处世为人,在村里成为了一种传扬。谁不知,兰氏待人如草芥,就连云初这么温和的人,也得不到一个好。
所以云初比起兰氏在孤石村的地位,自然要高尚几分。有些看不过眼的,甚至会帮着云初,反击兰氏的某些行为。
就像,兰氏并不知道,云初每天出去放牛的时候,都有人帮着她。云初只要负责,给那些同行村民,讲一些故事,让他们也增长些见识,那些人都像看神明一般,尊敬云初。
“放牛的事,全权托付给婆婆!至于我的嫁妆,何时能够原封不动归来,那婆婆同我都能不愁吃穿!”
云初说的时候,眼色冰冷。兰氏一听放牛,记忆突然被抽离。她想起那一幕:又是一场寒冰大雪的降临,她如同往常一样外出放牛,谁知身上那件蓑衣突然滑落,她伸手去抓,却放开了拴住牛的绳子。
当她再次绑好蓑衣,发现牛已经不见了踪迹。她跑了几个山头去寻,一边哭一边嚷嚷,可牛就是不见了。
当她胆怯回到家中附近,却只能盘旋在周围。她怕,她不敢回家,牛不见了,奶奶会打死她的。
春夏秋冬,一笠蓑衣;朝出夜归,放牛为生;牛棚屈伸,不知饱腹。
兰氏的前生,不过是跟一头牛同吃同睡的“亡命之徒”罢了!牛放到了那里,她就睡在那里,就连回到家中,也只是睡牛棚罢了。她的遭遇,让她早已偏离了人心,更没有人性。摧残她幼小心灵的是不堪生而为人的命运,她没读过书,连最基本的表达能力,都是从她奶奶辱骂她的样子学的,所以她一开口就只会骂人,哪怕是对自己想要表现的善意,也显得有些无知,她仅存的善意,兴许就是救起了那个满身是血的陌生孩子,然后因为一句预言,将他作为亲生孩子抚养,给予了同于自己孩子那般的关爱,只是那种关爱,只有自私的她,才能理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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