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氏忽然哭得很伤心,云初有些难以理解,错误以为,又是兰氏的什么把戏。
可当真的注意到兰氏,一蹶不起的哭泣时,云初才发现,兰氏有时候的无理取闹,好像像个失去糖的孩子。
云初甚至觉得,自己都有些麻木,如今的环境,令她拎不清:到底是该心疼自己,还是无恶不作的兰氏;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很委屈的人,怎么到了兰氏这里,恶人却先可怜起来。
兰氏抬头,看见云初递给她的手帕,一时心里某个地方,竟然有了微弱的变化。那种变化,让心中根深蒂固的一些老套,有了些突破的改观。
兴许云初并没有感觉到,她身上的特别,犹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荷花气质。越是深陷泥泞之中,她高尚的品格才能突兀得如此非凡。
那天的事情之后,兰氏对云初似乎没这么苛刻了。云初近日觉得清闲许多,至少她又能写写画画一些东西。她精神一旦饱满了,似乎就觉得天下没什么难事。
生命总是向往远处的景象,云初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夏的太阳,变得有些烈日当头,她不知是汗水湿了瞳孔,还是泪水。
云若一身暖黄色的襦裙,就连头饰也是金冠步摇。她缓缓异步,走到云初面前,欠身含泪笑道:“姐姐受苦了!”
云初忽然觉得,自己在云若面前像个小丑一样,怎么也掩饰不了,如今的苦寒。而不是出现的久违的妹妹,让她欢喜。
“他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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